第47章
二十年前同樣的局面，先太子被罰，膝下子皆死於大火中。
霍明書似有，聞言後沒有回答。知寧輕嘆一聲，“理該斬草除，婦人之仁才會著仁善。”
聞其所言，霍明書眼皮一，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面容乾淨的人，難以象些話從口中出。
知寧看一眼，道：“祖母教我，對敵人仁慈對的狠毒。”
霍明書低眉，半晌無言。
婢進提著食盒，將晚膳一一擺出，兩人慢條斯理地用晚膳，不再提及些事。
晚膳後，知寧一件事，“我明日去東宮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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