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念和尋幽換了一個眼神，回了柳如煙同樣純真的笑容：「這些日子，柳妹妹出來走，一段時間不見，妹妹似乎清減了不？」
柳如煙著自己的肚子，淺笑道：「孕初期，子總是不適，外面又天寒地凍的，便鮮出門。」
「還是姐姐的福氣好，會不到懷六甲的辛苦，日日都過得那麼滋潤。」
後宮的人人人都想要孩子，換其他人，肯定會被柳如煙的這番話刺痛。
沈知念眼底卻閃過了一抹譏誚：「是啊，這樣的福氣，也只有柳妹妹配得上。」
畢竟其他人可沒有這麼「好」的運氣，能姜皇后的眼，讓把塞外秘藥都拿出來了。
沈知念聽唐川說過，此藥極傷子的氣，就算柳如煙的詭計功了，下半輩子也不會好過。
看來為了除掉自己，還真是豁出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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