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明搖搖頭，臉凝重中帶著一難以言喻的噁心：“別提了。分開審的，目前過了一遍的這幾個……上都承認自己在那一帶‘活’，對晚上獨行的‘過手腳’，一把、搶個零錢、說點下流話，他們覺得……這不算什麼事，甚至有點……洋洋得意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沉下去，“但一涉及到三年前那兩起明確的侵案，或者昨晚林小雨的案子，全都矢口否認，喊冤，說自己膽子小，絕不敢幹那種‘要坐牢掉腦袋’的事。承認小惡，否認大罪。而且，他們對害那種輕蔑侮辱的態度……幾乎如出一轍。”
程馳聽著，心裡那點警力夠用的假象徹底破碎，只剩下沉甸甸的現實。
是啊，這些人混跡底層，道德薄弱，對擾不以為恥，但要他們承認更嚴重的罪行，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況下，難如登天。
而他們那種對深固的化和輕視，恰恰是最讓人憤怒又無力的地方。
“學校那邊呢？”周啟明問，轉移了話題，也帶著關切。
程馳嘆了口氣，低聲音，把陸一弦的推斷、老唐的激烈反應，以及自己暫時將兩人隔開的安排簡單說了一下。“……老唐一時半會兒接不了，陸顧問那邊，我讓他先找證據。現在我也說不好，但這條線……不能放。”
周啟明聽完，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，臉上沒什麼驚訝，只有一種深沉的凝重：“雖然上很難接，但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之後……剩下的那個可能，無論多麼不可思議，往往就是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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