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天在局裡崩潰之下喊出的“我他媽一個零”、“我只對你一個人有覺”雖然聽起來驚世駭俗，但確實是事實，是他心深最真實的寫照。
程馳相信，別說顧言喝多了，就算他被下了藥，意識模糊，他也不會。
因為他真被下過，生生在冷水裡等著程駿，就差拿刀子捅自己了。
陸一弦一直安靜地聽著，目落在酒店外牆的某影上，似乎在思考什麼。
等程馳表達完他的糾結，陸一弦才轉過臉，鏡片後的眼睛冷靜地看向程馳：“程隊，有沒有考慮過另一種可能，這件事的目標，或許不是顧言本人。”
程馳挑眉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陸一弦語速平穩，條理清晰，“據現有資訊，顧言近期生活混，樹敵或許有，但多半是些酒朋友或者被他帶壞的紈絝子弟之間的齟齬，很難上升到設計如此針對、且風險極高的構陷。但如果，目標是他所關聯的、更重要的人呢？比如，他的家庭，或者……與他關係極其切、利益深度捆綁的個別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程馳微微變化的神，說出了自己的推斷：“這件事，看起來是蘇薇控告顧言強，但實際造的衝擊和力，首當其衝的是顧言的父親顧秘書長，以及……與顧家關係匪淺、甚至曾與顧言有過親關係的程駿長。比起整垮一個生活不檢點的顧言，打擊顧秘書長或者讓程長陷麻煩、名譽損，似乎‘價效比’更高，也更能滿足某些特定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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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五（疾惡章1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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