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冒出來，為什麼現在冒出來，但是有了蘇薇患病的況，他突然有一個念頭。
陸一弦立刻領悟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說……這個慕者自，可能也遇到了某種危機或變故，促使他必須加快行，或者，他的等待本就有一個現實的倒計時？”
“沒錯。”程馳用筆重重地點了點白板上蘇大的名字，“我們一直在想，蘇大和顧言的圈子，是天差地別的兩個世界。能把這兩個世界連線起來的橋樑是什麼？我們之前推測是醫院、學校這類公共設施。蘇大只可能在醫院接到那個中間人。那麼，這個慕者頻繁出現在醫院，甚至能準鎖定蘇大這種‘合適’的目標，他自己的份是什麼？”
陸一弦介面：“醫生或相關醫護人員的可能，我們據年齡、職業背景排查過，基本排除。那麼，最大的可能，就是患者，或者患者家屬。一個長期需要出醫院的人。”
程馳的目變得深沉：“而且，這個患者，得的很可能不是小病。結合等不及了這個心理狀態，會不會是……他自己也患重病，甚至是絕症？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，所以等不及了，要在離開前，完這件他執念多年的事，要麼得到程駿，要麼徹底毀掉程駿所，在他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的、屬於自己的痕跡？”
一個患重病、自知不久於人世、長期潛伏慕卻得不到回應的偏執狂……
陸一弦迅速在腦海中完善這個側寫：“如果這個推斷立，那麼，這個慕者與程長的集點，很可能要追溯到更早的時期，比如學生時代。那時程長在公立學校就讀，接的人三教九流，更容易出現這種背景懸殊的暗者。而顧言當時年紀尚小，且對程長的尚未開竅，或者剛剛萌芽，注意力有限，很可能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藏在背景裡的影子。所以，顧言提供的名單裡，才會缺失這一部分，因為他當年本沒有敵意識，自然也不會去關注和記憶。”
程馳猛地一擊掌：“對！就是這個！初高中時期！那時候我二哥在公立學校，是真正的風雲人。顧言那小子，比我二哥小了七八歲，那時候還是個屁孩，整天就知道跟在二哥屁後面跑，哪裡懂什麼，更別提去留意二哥那些可能來自普通甚至貧困家庭的同學了！他名單上寫的，都是二哥大學及工作後，出現在他們共同社圈裡的人。所以，我們之前的排查方向，可能從一開始就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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