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我說警察同志，你們這到底是要幹啥呀？把我帶到這來……我該說的不都說了嗎？我就是個報案的鄰居，我能知道啥呀？你們不去抓兇手，老找我幹啥呀？這算怎麼回事啊這……”
是老唐帶著王阿姨回來了。
老唐走在前面，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、甚至有點過於和氣的表，對於後王阿姨連珠炮似的抱怨和質問，他每一句都客氣地“嗯”、“啊”、“對”、“您別急”，態度極好，但回答的容要麼是“配合調查是公民義務”，要麼是“有些細節需要再跟您核實一下”，要麼就是“很快就好，很快就好”，完地做到了“每句都回應，每句都不正面解答”，讓王阿姨有火發不出，只能更加焦躁地跟著走。
程馳聽見外面的靜，從檔案中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，角了一下。
老唐這套太極功夫，他見識過不止一次，對付這種緒激又試圖掌握話語主權的人，往往有奇效。
他的目隨即落在旁的陸一弦上。從今天下午案分析會結束後，他就約覺到陸一弦上籠罩著一層比平時更沉靜的、近乎沉悶的氣場。
雖然陸一弦一貫話表，但此刻那種安靜裡，似乎多了點難以名狀的凝滯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拖住了思緒。
程馳出手，很自然地拍了拍陸一弦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帶著點寬的意味：“開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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