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馳見陸一弦坐下，便轉向李晴，收斂了剛才閒聊般的隨意，語氣轉為正式：“在開始正式問詢前，有件事需要告知你。秦建國，因為涉嫌嚴重違紀違法，目前已經被依法採取強制措施，案件已移相關單位理。”
李晴猛地睜大了眼睛，臉上瞬間掠過極其複雜的緒，震驚、錯愕，然後是急切的確認：“他……他殺人了？是他殺了周淑慧？他會判死刑嗎？！”
的語氣和表變化沒有逃過程馳和陸一弦的眼睛。
程馳敏銳地察覺到提問時，尾音甚至帶著急促的期待。
而陸一弦則從眼底深，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、近乎快意的芒。
想秦建國死？
這個劇本……
程馳心中微微一頓，臉上卻不聲，只是按照事實回答：“他的問題主要是經濟問題和職務犯罪，是否會涉及其他，還在調查。至於周淑慧士的案子，目前兇手尚未歸案，沒有證據指向秦建國。所以，死刑……目前談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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