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國的臉變得極其難看，哆嗦著，想反駁，卻在對上陸一弦那雙平靜無波、彷彿能看一切的眼睛時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，只剩下更深的惶恐和難以言喻的後怕。
他扭開頭，避開了陸一弦的視線。
程馳和陸一弦沒再理會他，收拾好東西，徑直離開了審訊室。
門在後關上，將秦建國和他那份沉重的名單、以及更沉重的恐懼，一起鎖在了裡面。
回到辦公室，周啟明已經等在那邊，見他們回來，立刻彙報：“程兒，陸顧問，我已經給王阿姨打了電話，讓上午再來一趟局裡。比上次更張，但答應了。”
程馳點點頭，一邊把外套掛好一邊問：“你要是不放心，防止臨時變卦或者……就派人親自去接。”不過他倒是覺得不會。
周啟明搖搖頭：“我安排了人在小區外面看著就行。雖然可能瞞事，但膽子不大，而且非常在意那點家當和房子。跑？能跑到哪兒去？跑了房子怎麼辦？捨不得。我猜更多是怕事，想躲，而不是敢跑。”
不過因為李晴，他們還是怕突然炸出來個復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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