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。脹痛。
上一次有類似的覺，是什麼時候？
是在非洲的醫院裡，父親紅著眼睛、一夜之間生出白髮，沉默而用力地將他擁懷中，用抖的手他傷痕累累的後背時？
還是在回國後，他固執地對謝雍說出“他天生就是那樣的人”，而母親背過去無聲拭淚，父親只是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說“好，你想研究，就去研究”的時候？
那些時刻，疼痛多於眼淚，責任過了悲傷。
可此刻，看著程馳捧著那個與他氣質格格不、卻因他這份鄭重而顯得無比珍貴的蛋糕走回來，陸一弦只覺得鼻尖發酸，眼眶發熱。一種久違的、屬於被珍視的委屈和藉，混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震，排山倒海般湧來。
他狼狽地眨了眨眼，將那突如其來的溼意用力退。
微微仰起頭，讓初秋乾燥的空氣拂過眼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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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四十四（逃出章23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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