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馳的手機突然震起來。
是秦朗的心理醫生。
“程隊長，我們醫療團隊進行了急會診。綜合評估秦朗目前的狀態，我們認為，他持續陷深度解離和封閉，從長期治療角度看，本也是一種消耗和風險。他需要一定程度的安全刺激，來嘗試建立與外界的微弱聯絡，否則，神經功能可能進一步退化，甚至出現不可逆的神損傷。”
醫生頓了頓，語氣更加鄭重：“因此，我們一致決定，可以嘗試你們提出的方案，在絕對可控的醫療環境下，引殺這一可能的關鍵刺激源，觀察他的反應。但必須強調，整個過程將完全由我們醫療團隊主導，據秦朗的即時生理心理指標態調整，一旦出現任何過度應激跡象，會立即停止並採取保護措施。如果這次干預後，他能夠產生有意義的反應甚至部分清醒，後續才可能考慮有限度的、由你們參與的引導問詢。如果依然沒有反應，或者反應負面……那至我們嘗試過，但秦朗這邊，短期恐怕無法為案件提供任何備法律效力的資訊。”
程馳的心臟隨著醫生的話語起落，他握手機，沉聲應道：“好，我們完全理解，絕對尊重和配合你們的專業作。需要我們這邊提供任何支援，或者現場……？”
“暫時不需要。”
醫生回答乾脆，“治療過程需要高度專注和環境控制，外人不宜在場。有進展或需要，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。”
“謝謝醫生，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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