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啟明坐對面，被鍋裡的熱氣燻了一整晚，耳朵也是這個。
那時以為是熱的。
把票輕輕放回桌面，往前推了兩寸。
“那怎麼辦，”說，仰著臉，眼睛彎起來，“多了一張票哎。”
周啟明低頭看著那張票，眼神熱切。
“我還給你啊？”許知然又問。
指尖還搭在票邊上，指甲剪得很短，乾乾淨淨的，沒有甲油，常年戴手套的手。
周啟明嚥了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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