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隔著半步的距離，把彼此手上的傷看了一遍。
然後陸一弦彎了一下角，程馳也跟著笑了。
“看來，”陸一弦輕輕咳了一聲說，“真的要用永生花了。”要不然倆人的手不用要了。
程馳看著他，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進來，落在陸一弦側臉上。
他今天沒把長髮紮起來，垂下來幾縷，看起來溫又清貴，像日下的玉蘭花。
程馳想說點什麼，張了張，又閉上，最後只是笑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小柯坐在工位上，螢幕上是昨晚調取的路面監控，一格一格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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