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馳嗯了一聲，敲開門的時候，那個穿秋的男人，睡眼惺忪，語氣裡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，知道是警察之後又變好奇和不安。正常的反應，沒有任何過激的地方。
“那種不安，是正常人的不安。”陸一弦說，“不是心虛。”
他們走到四樓和五樓之間的拐角，程馳停下來，讓了讓，讓陸一弦先上。
陸一弦邁了兩級臺階，又開口：“不過。”
“他有妻兒。”陸一弦說，腳步沒停，“兒應該不大，昨天聽見屋裡有孩子翻的聲音，一個家庭滿的人或者說，看起來家庭滿的人，通常很難做出這種事。”
程馳跟上他，在五樓樓梯口站定。
502的門還關著，著那條封條，在昏暗的樓道里格外顯眼。
“有道理。”程馳對陸一弦的沒什麼異議，“其實我也覺得，應該沒什麼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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