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弦回頭看了一眼，才開口道：“既然他不說，我們替他開口就好。”
另一個辦公室裡，老唐靠在椅背上，雙臂抱在前，目落在對面的牆上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林母坐在他對面，整個人像是被走了什麼似的，頭髮比早上來的時候更了，臉上的皺紋像是突然深了幾道，眼睛盯著地面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的手指絞在一起，絞得指節都發白了。
老唐沒看，也沒看老唐，兩個人就那麼坐著，中間隔著一張桌子和一屋子的沉默。
昨天從警局回來之後，林浩一頭扎進臥室，翻箱倒櫃地找東西。
林母在廚房裡忙活，油煙機嗡嗡響著，鍋裡滋滋冒著油星，沒注意到兒子那邊的靜。
心裡得很，這兩天發生的事像走馬燈一樣在腦子裡轉，轉得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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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十四（魘夢章35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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