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之間橫著一張桌子，但對面的窗玻璃上，他們的倒影並肩坐在一起，看上去很近。
程馳沒有收回目，陸一弦沒有抬頭。
第345章 假如十八歲全新的一年
大一上學期快結束的時候，陸一弦發現他和程馳的見面頻率從每週一次慢慢降到了兩週一次，後來變了“看況”。
兩個人都開始忙了，陸一弦這邊的課程排得很，課程力，期中檢查和各類小測，他的時間被切了一小塊一小塊的碎片，每一塊都有特定的用途。
程馳那邊大四上學期雖然課，但實習報告、論文開題、南江那邊的前置培訓接二連三地上來，日子也沒那麼閒了。
見面變了，微信卻一直在響。
兩個人的聊天記錄從十一月到十二月拉了一條很長很長的線，長到往上翻了好久都翻不到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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