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弦搖搖頭，指著標準說：“漪蛺蝶。”
他斂下眼睫，過蝴蝶，說著自己的心意：“帝王蝶靠一代又一代的遷徙來完長途跋涉，但漪蛺蝶不一樣，它一生的使命是尋找自己的人。它一直在飛，一直在找，找到人之後才會停下來，才有正常的生活。”
“向死而生。”
程馳把盒子舉高了一點，藉著包廂吊燈的看著蝴蝶。
程馳裡的蝴蝶永遠是“友誼地久天長”的比喻，上次送帝王蝶，他說的是距離不是問題；今天收到漪蛺蝶，他又說要積極樂觀。
完全是在用兄弟的濾鏡看這隻蝴蝶，並且還順便把兩個的蝴蝶標本總數加了一下。
陸一弦並不覺得有什麼，漪蛺蝶當然可以送朋友，也有送朋友的意思，只不過他私心想說這個，也只會說這個。
吃完飯，兩個人走出粵菜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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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（歲八十如假章35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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