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0 章
年後第一週，顧深約了舊宮那戶房東正式談價。
老太太和老伴一起出席。老伴話，但坐到桌前，從檔案袋裡出一沓紙，是當年的竣工驗收備案表、結構施工圖覆印件，還有一份手寫的維修記錄。他指著圖紙說：“這棟樓的基礎是筏板結構，地下一米八，鋼筋間距十五公分。比後來那幾棟。”顧深沒問“你怎麼知道這些”，他手裡那沓紙就是答案。
簡單還價。總價兩百萬，認為值。簽約那天，一個人去的。中介問要不要家人陪同，說不用。簽字、按手印、定金，全程四十分鐘。走出中介門店的時候，手裡多了一個明檔案袋，裡面裝著購房合同。站在路邊，把檔案袋舉起來對著看了看——過半明的紙，照出合同上麻麻的字。看不清任何一行，但知道里面寫了什麼。把檔案袋放進包裡，拉好拉鍊。
晚上，在筆記本上寫：
“房子買了。舊宮，四樓，有電梯，朝南，廚房小。老太太的君子蘭留給我了。我的一個人的第一個房子。”
春節剛過，開源社群那件事有了實質進展。
技負責人發來一份整合協議草案，顧深逐條看完，改了兩個地方：一是保留版權宣告的格式，二是要求在使用案例中保留航天場景的說明。回覆郵件的時候，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的程式碼裡有一部分是用ESA的資料開發的，雖然演算法框架是自己的，但資料來源涉及國際合作。不確定這部分會不會有涉風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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