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4 章
CSAI提名獎的訊息傳開後，顧深的郵箱裡多了很多陌生郵件。
有來自高校的，邀請去做講座；有來自企業的，想請做技顧問；有來自投資機構的，問有沒有興趣創業；還有來自同行的，說“久仰，希有機會流”。每天花二十分鐘理這些郵件，大部分回“謝邀請，近期時間不允許”。數覺得有意義的，會多聊幾句。
其中有一個人的郵件回了。
發件人鄭維，是國一家航天創業公司的技合夥人。他在郵件裡沒有客套，直接附了一份技方案，說他們在做商業衛星的智慧資料預理，遇到了和顧深當初同樣的問題。算力限，想在星上做輕量化異常檢測。他在郵件末尾寫：“我讀過你關於增量學習的論文，也看了你開源庫的程式碼。我們的場景跟你高度相似，但資料特不同。想請教一下，你的方法是否適用於高軌衛星？如果可以，我們能不能合作？”
顧深回了六個字：“可以。發資料來看。”
鄭維發了資料。顧深花了一個週末跑了一組實驗，結論是：方法適用，但需要調整噪聲自適應層的引數。把結果和引數建議發回去，沒有提錢。鄭維主說：“我們按諮詢專案付費。你開個價。”顧深說：“先跑通。跑通了再說價。”鄭維發了一個握手的表。
這是顧深第一次“技輸出”給同行公司的正式合作。不是賣產品，不是賣許可證，是賣自己的判斷力和經驗。沒有覺得這是“出賣知識”，也沒有覺得這是“玷汙學”。知識是用來解決問題的。問題解決了，收錢，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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