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得到。”
以費筱星的能力，可以改變任何他想改變的人的意志，薛良從不懷疑這一點。
“我做不到！”
費筱星不肯給自己留下選擇的餘地，幾乎是著薛良的尾音否認了他。他耷拉著腦袋，像一個戰到一半突兀認輸的失敗者，向該死的命運低了頭。
“你不明白，我差一點點，”費筱星的聲音變得乾，“我今天差一點點就翻了的記憶。就因為我懷疑知道……”
後面的尾音被費筱星含糊地吞了下去，他實在怕極了，連說出那種可能都不敢。
“你這又是何苦？”
薛良有點明白友人今日這一遭是為什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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