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泰母親似是攢足了全的力氣，才緩緩說出這句話。寥寥六個字，落在鄧念念耳中，卻似有千斤之重。不管二人究竟是何份，終究陪佑泰朝夕相伴了十餘年，心底怎會半分分都無？鄧念念心中忽然生出一疑，自己這樣的做法，究竟是對是錯？
佑泰幾乎是癱坐在椅子上，雙眸空地著遠方，手中不知何時，已經攥住了那兩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。
“那我……那我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？”
他的聲音低啞，帶著難以言說的茫然。佑泰母親低下頭，指尖微微蜷，明顯是在猶豫。佑泰父親則將目盡數凝在上，眼底滿是濃得化不開的關切。
看著他這般眼神，鄧念念不由微微側頭，看向側的白慈，這種眼神，似曾相識，只是白慈看向時，那份意，要比這濃烈得多。
“事已至此，還有什麼必要對佑泰瞞的？”
鄧念念輕聲開口。佑泰父親向時，眼底滿是怨懟。
“都是你乾的好事！如果不是你，本不會搞這樣！我早就說過讓你們離開，留下來定會壞事，果然被我言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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