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嶽看著他們，笑了笑：“怎麼？剛才罵得那麼起勁，現在不說話了？”
有人梗著脖子，著頭皮道：“憑什麼！我們又沒犯法！”
“憑什麼？”林嶽挑眉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憑這裡是大曆的國土，憑你們是大曆的百姓，憑你們在這片土地上活著，就得遵守大曆的律法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如刀，掃過所有人：“憑本是陛下親自任命的雲州知府，四品朝廷命。”
他忽然轉頭，看向文永年，語氣陡然轉厲：
“還是說，文縣令覺得，自己在這安縣待了十幾年，就能當土皇帝了？就能把縣令的權力凌駕在知府之上？”
文永年的臉瞬間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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