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門外看了看：“外面那些安縣的百姓，現在還把他當青天大老爺呢，我們這會兒說文永年貪汙，有人信嗎？”
趙河清沉默了。
他知道林嶽說的是實話。
安縣的百姓對文永年有多擁護，他們前幾天去地裡的時候親眼見過。
“可……”趙河清皺了皺眉，“他要是真貪汙了，那些錢從哪兒來的？”
林嶽笑了一聲，眼底閃過一銳利的：
“清哥兒，你以為我是怎麼盯上他的？”
趙河清搖了搖頭，表示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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