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剛才看見那些人跪在那兒，我才忽然明白，我做的那些事，不是修了幾條路、種了幾畝土豆、開了幾座礦。”
他頓了頓：“是救了人，是讓千上萬的人吃飽了飯，穿暖了，不用再著肚子過冬，不用再眼睜睜看著人死，卻拿不出一口糧。”
趙河清靜靜聽著。
林嶽轉過頭看著他，有著說不清的堅定：“清哥兒，我忽然覺得，當最大的好，不是升發財，是你真的能改變什麼。”
“你修一條路，一個村子的人就能把糧食運出去，你種土豆，一個縣的人就能吃飽飯，你建一個廠，幾百個婦人就能掙錢養家，你每做一件事，就有千上萬的人因此活得好一點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著遠方：“如果我能救千上萬的人，讓千上萬的人吃飽飯，不著，那這，就沒白當。”
趙河清看著他，看了好一會兒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想，他會永遠上林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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