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全所津津樂道的,是江硯在這場風暴裡那份“護妻狂魔”般的深。
為論文共同作者,他本可輕鬆撇清;可他卻第一個賭上聲譽為擔保。他幫分析資料、搜尋偽造者的痕跡,卻從始至終沒有在聽證會上替說哪怕一句話——因為他把那個自證清白的舞臺,完完整整地留給了。
“江老師,”有年輕的研究員私下裡好奇地問,“聽證會那麼關鍵,您怎麼一句話都沒說?您要是出面,不是更有分量?”
江硯正在看資料,聞言抬起眼,淡淡地回答:“那是的戰場。”
“我說一百句,不如自己贏一次。”
“我能做的,”他重新垂下眼,角卻極輕地彎了起來,“是相信一定能贏。然後在贏了的時候,張開懷抱等。”
這話傳開後,啟明所的姑娘們集破了防。
而風暴中心的另一位當事人——林知夏,聽說這話後,跑去實驗室,紅著臉,對著正在看資料的江硯,半天沒說出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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