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完最後一,林知夏了個大大的懶腰,轉頭對上江硯的側臉。
燈很暖。他低頭看著螢幕,下頜線和了許多,那層素來冷的薄霜,在深夜的實驗室裡,彷彿悄悄化開了些。
不冷的時候的江硯,林知夏後知後覺地想,好像……還好看的。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,嚇了一跳,趕把頭轉了回去,心虛地盯著螢幕。
規則三。林知夏。規則三。
在心裡把“不許真”默唸了三遍,才勉強把那陣不控制的心跳,了回去。
旁,江硯卻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:
“方案沒問題了。”他頓了頓,難得地,多說了一句,“你的思路,一直都很好。從三年前,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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