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落針可聞。
周明遠的臉，“唰”地一下，紅了又白。他下意識翻到附錄第三頁——那裡果然清清楚楚地列著三組對照的完整資料，是他方才只顧著挑刺，沒仔細看。
主位上，周翰林教授端起茶杯，掩去角一不易察覺的笑意，慢悠悠地開口打圓場:“哈哈看來江老師對知夏的工作，比我們都啊。明遠，做學問，還是要看仔細些。知夏這個方法，我看很好，可以繼續推進。”
“……是，周老師。”周明遠咬著牙出三個字，臉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風波就這麼過去了。
可林知夏的心裡卻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。
看向長桌另一頭。江硯已經重新垂下眼，專注地看著材料，彷彿剛才那番護短，只是隨口陳述了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，無關風月。
可只有林知夏知道——那份彙報材料的附錄第三頁，麻麻的對照資料，藏在十幾頁正文最後面，若不是真的逐字逐句讀過，本不會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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