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。深夜。一點小意外。”陸則掰著手指，“比如製造個機會，讓他倆單獨被“困”在一塊兒。再比如——”
“等等”沈夭夭忽然打斷他，狐疑地瞇起眼，“你怎麼對這套這麼？你不會是……看言劇看的吧？”
陸則攪咖啡的手，一頓。
“……臨床觀察。”他面不改，“病人聊天，聽來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沈夭夭拖長了音，那笑容，要多欠有多欠，“臨床觀察。我信你個鬼。”
“你信不信無所謂。”陸則沒好氣，“重點是，幹不幹？”
沈夭夭盯著他看了兩秒，忽然出手:“幹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這是臨時結盟，事之後，咱倆還是路人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陸則握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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