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？”江崇山冷笑，“江家的兒媳，怎麼會跟我沒關係。我打聽過了，一個小地方出來的，普通家庭，父母還指著補家用——江硯，你是江家的人，你的份，決定了你邊的人，必須配得上。這種攀附型的姑娘，不過是看上了你的——”
“夠了。”
林知夏從未聽過江硯用這樣的語氣說話。那兩個字，幾乎是從牙裡，出來的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。
“林知夏。”江硯一字一頓“是我見過，最好的研究者。的出、的家庭，跟值不值得，沒有半點關係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裡翻湧著某種抑到極致的東西，“您不必打聽。也不準，再提一個字。”
會客室裡，落針可聞。
而站在門外的林知夏，抱著那摞文獻，僵在原地，心臟被那番話，撞得又疼，又。
聽見了。
聽見江崇山說“攀附”“配不上”“看上了你的錢”。那些話，像一針，準地，紮在最自卑、最不敢示人的地方——的出，那個偏心的、永遠在向索取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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