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證庫裡，全是被水浸泡的紙箱子。
林銳站在齊腳踝深的水裡，死死盯著手裡那張羊皮紙殘片。
右下角那個“蛇咬刀”的標誌太刺眼了。
一張一九七八年封存的舊檔案，上面畫著的卻是神經元接駁和機械義改造的高科技圖紙。這幫時空清道夫，在幾十年前就把未來的東西留在了這個重工業城市。他們是想把整個凜冬市變一個巨大的人改造兵工廠！
“大林子！這孫子想咬毒！”
旁邊傳來趙剛的一聲怒吼。
那個被打斷的清道夫頭目，正趴在水裡，猛地往下一合，準備咬碎藏在後槽牙裡的毒囊。
林銳頭都沒抬，手裡的五四式手槍直接掄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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