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輕奢風的包房，顧惜惜一眼就鎖定了人群裡的凜月，快步衝過去把拉到眾人正中間，眼底滿是雀躍的笑意：「咱們的主角來了！從今天開始，咱們的江大小姐又回來了！」話音剛落，就攥凜月的手，高高舉了起來。
現場瞬間響起熱烈的掌聲，一眾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紛紛圍上來，圍著凜月熱絡地寒暄，滿屋子都是久別重逢的暖意。
唯獨顧惜惜的哥哥顧延之，避開喧鬧的人群，徑直走到獨自立在一旁的季雲洲邊，低聲開口：「怎麼樣？」
季雲洲抿著，煩躁地搖了搖頭，語氣裡裹著六年未解的鬱結：「不怎麼樣，到現在都沒給我一個說法。你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？」
顧延之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，看向他：「你查了六年都沒查出端倪，我哪能知道？再說現在人都好好回來了，你怎麼不親口問問？」
「我問過了，可不肯說！」季雲洲一臉無奈地瞥了顧延之一眼，只覺得這話問得毫無意義，滿心都是無安放的焦躁。
「那我也沒轍，當年要是願意把話說開，也不至於孤離開六年，不是嗎？」顧延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，端起手邊的香檳，轉就融了人群。
季雲洲低頭拿起酒杯的瞬間，一道甜膩的聲音著耳畔傳來：「雲洲，你也來了啊！」他緩緩回頭，就見白雨眉眼含笑著看向他，季雲洲眉眼冷冽，語氣沒半分溫度：「對啊，不然……你看到的是鬼麼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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