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帕米拉艾斯利？”柯爾特睜大眼睛，比劃口型：毒藤？
“是的，我很意外，布魯斯比我更意外。”提西看了眼廚房，快速地親了下柯爾特，“帕米拉有一個哈莉的心理醫生朋友，哥譚多了一個哈維登特的檢察、韋倫瓊斯的兒園保安、馬修哈的尋寶家，我什至查到一個傑克的三流喜劇演員。”
柯爾特沒有說話，在餐桌前坐下。
提西小聲問：“我從來沒有問過你關於他們的結果，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柯爾特看著灶臺前忙碌的背影，讓廚房的播音響起歡快的音樂。他朝回頭的父母揮了揮手，然後在音樂的掩蓋下，私聊回答提西。
“阿卡姆裡的瘋子已經死了，徹徹底底的死過一次。理論上覆活券不會發給壞蛋，但鑑定是否是壞蛋程式參考了蝙蝠俠的思維程式碼。蝙蝠俠總是願意給人悔過的機會，然後墮落以前的帕米拉、哈莉、哈維……回來了。我沒有特殊對待小丑，所以還有傑克的存在。”
提西挪著椅子靠近柯爾特，用水果叉給柯爾特叉了一個小星星。
“獎一顆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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