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時候，姜溯言也沒拒絕章玉鳴的到來，二人肩而過，姜溯言代了章玉鳴一句，“阿爹他……不好了……”
腳步急切了幾分，踏進門章玉鳴就看到了安安靜靜躺在床榻上，臉上慘白的姜漁。
“小漁。”他聲音刻意放輕，姜漁就是等他來的，似乎睜開雙眼已經耗盡了全部的力氣。
“怎會病得這般重。”
姜漁想強撐著子坐起來，礙於實在沒力氣，只好躺著。他已經仔細想過了，他死後，兩個孩子還得仰仗章玉鳴，想說些什麼挽回一下二人的關係，又舍不下臉面，只磕磕出幾個字，“那天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沒有。”他們極這般心平氣和坐在一起聊聊，“本就是我的錯，你恨我也是應該。”
姜漁不太會說話，章玉鳴這樣說，他就接不上話了，不過章玉鳴似乎也不太在意他說不說話，“這些年的事，我從言兒口中大抵知道了，苦了你了。”
“沒什麼苦的。”姜漁垂首，恰好掃過他那雙大手，於是道，“你虎口的繭這般厚重，還有傷痕，你過得也不見得有面上這般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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