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之所及，都是阿父的痕跡。
桌上有他親手做的小木碗，桌邊有專屬他的小板凳，背上布包裡是魯班鎖與小木船，就連上炕，都有阿父空的枕頭與留給他的課業。
姜溯言抱姜漁的脖子，哭得撕心裂肺：“我想阿父，嗚嗚……阿爹，讓阿父回來……”
“阿父很快就回來了。”姜漁輕輕拍著他的背安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不過短短兩個多月，章玉鳴竟已在他們父子心底扎得這般深，深到這孩子幾日不見，便想這樣。
“言兒已是六歲的大娃娃了，哭這麼大聲，可要了。”姜漁將孩子抱在膝上，用帕子細細去他的眼淚。
姜溯言也覺得難為，可思念不住，哽咽道：“不……想阿父，不。”
哭了一陣，小孩終究是不好意思，埋進姜漁懷裡不肯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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