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又把自己帶著家裡的孩子逃難的事撿了些不要的說與徐小滿，為了藏份，之間編了些謊，聽得徐小滿心疼不已，抱著他連連掉淚。
“小漁，你太辛苦了。”他還附趴在孃親膝上撒要吃鎮上的糕點，姜漁卻已經獨自帶孩子維持生計了。
那時天下戰頻起，他都不知這人是怎麼熬過來的，越想心裡便愈發難些，徐小滿搭著鼻涕，有些不解，“為何不告訴章二哥？”
“起初是有意瞞他份，如今，倒是不知如何開口了。”
這幾日他一直在糾結，章玉鳴為他所做的事他都看得分明，也想讓章玉鳴無需做這些。若是他日仇人尋來，再如何掙扎也難以抗衡，他自會一人抗下。可他看章玉鳴樂此不疲，又的確不知如何開口。總歸他的份，還是越人知道越好。
“至要告訴他言兒不是你親生的。”徐小滿確實懂得多些，“你年紀太小了，他又是個氣方剛的漢子，萬一忍不住要那個啥怎麼辦？你可不能依他，孃親說年歲太小做那事很傷的！”
“我知道的，他，不會強迫我……”這一個多月章玉鳴都很老實，似乎是有意避開那事，他也就順其自然裝傻了。
“那還好。”徐小滿放心了大半，還是忍不住勸，“告訴他吧，我瞧章二哥待你好的。說了，他說不定能對你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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