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章玉鳴眸中劃過一抹狠厲，提步往回走。
姜漁睡得並不踏實，幾乎在章玉鳴離開後便醒了，早知章玉鳴恐會獨自前去，他並未說什麼。
他半點功夫不懂，若是跟去定會有風險，他能做的也就是祈禱章玉鳴平安回來。
沒想到不過小半個時辰，人便回來了。
姜漁聽見靜，起點亮燭火。
“怎麼醒了？”章玉鳴一驚。
“沒怎麼睡踏實。”他道，說罷就要往章玉鳴上靠，章玉鳴卻下意識後退半步，“上氣味太重，別燻著你，我先去洗洗，再回來同你細說。”
“好。”姜漁鼻尖微，這味道確實夠重的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掉進脂窩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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