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響，實際不疼，他又轉過另一側臉，“對稱些才好。”
“滾開！”
“我不滾。”他扯開被子埋在姜漁前，任由姜漁怎麼推都推不開，最後只能憋紅了一張臉，使勁擰他耳朵。
“你混蛋！”姜漁又急又氣，嗓音裡再次裹上哭腔。他沒想過這麼快原諒這個混蛋，更恨自己心太，不爭氣。
“我是混蛋。”章玉鳴低低笑著，將他連人帶被抱在懷裡，手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，一搖一晃，像哄孩一般。
姜漁發現，自己好像真的拿他毫無辦法，索扯著嗓子放聲大哭，要將心底積攢了兩世的委屈盡數發洩出來。
“你本都不心疼我！”他一邊哭著一邊抱怨，也不管章玉鳴有沒有在回答，只一個勁兒唸叨，“早知道我就該把自己死！連你兒子一起！全都死，讓你絕後！”
可轉念一想，又覺得不對。真要那樣，絕後的是他自己，章玉鳴這個混蛋，大可以找別人生。這麼一想，他更是崩潰，哭得幾乎不上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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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南街麵包店[九零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rDNB/FynXFmS/FynXFmS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