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幾乎不出帳，就這般窩在一起，每日說著什麼，大半時候都是姜漁在說。章玉鳴捻了櫻桃或酸口的杏子，喂到他邊。姜漁有時會靠在他懷裡，唸叨著孩子出生後要取的名字，說著日後宅院裡要種的花花草草，眉眼間滿是憧憬。
他臉上一直掛著笑，看起來開開心心的，並沒有幾分離別的傷。
就連臨別那天，也是如此。
天邊還未泛起魚肚白，夜依舊濃重，帳外只有零星的燈火，章玉鳴等人本想趁著天未亮，悄悄。他們都怕驚醒姜漁，看他淚眼婆娑，就捨不得走了。
可他剛一翻，邊的姜漁也醒了。
跟著坐起來了惺忪的睡眼，章玉鳴輕聲哄他，讓他再睡一會兒，姜漁卻搖了搖頭，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“是不是要走了？”他道，章玉鳴沒辦法瞞他，只點點頭。
姜漁打了個哈欠，看章玉鳴一聲不吭地穿戴鎧甲，自己也拿過一旁的穿好，整理好襟，走到章玉鳴面前，仰著頭看他。
沒忽略章玉鳴眼底泛紅的沉重，姜漁反倒笑了，“我醒了，你別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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