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委第一會議室，空氣裡瀰漫著一令人作嘔的海鮮腥臭味。
齊組長坐在皮椅上，黑著臉撣了撣羊絨大上的乾魚鱗。
他那雙倒三角眼死死盯著對面的李達康，眼神像是在看一灘扶不上牆的爛泥。
“李達康，你平時在京州不是能耐的嗎？”
齊組長抓起桌上的紅標頭檔案，捲個紙筒，狠狠敲著桌面。
“現在外資跑了，基建停了！三十萬人堵在街上沒飯吃！”
他一字一頓地問：“你這個市委書記，打算拿什麼來補明峰這個天大的窟窿？”
李達康臉鐵青，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臉頰往下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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