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大首長的最後通牒，像座大山一樣在頭頂。
他沒錢，沒權，甚至連掀桌子的資格都沒了。
“達康。”沙瑞金閉上眼，聲音沙啞得像吞了把沙子。
“拿章吧。”
李達康渾一震，眼眶瞬間紅了，淚水在眼底直打轉。
他引以為傲的政治生涯，此刻被按在案板上，被資本的鈍刀子一點點割。
“沙書記，這印一旦蓋下去，咱們可就是漢東的罪人了啊！”
李達康雙手捧著那枚市委公章，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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