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建盞送到邊，輕抿了一口，這才緩緩抬起眼皮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勝利者的張狂，只有俯瞰螻蟻般的冷漠。
“侯局長，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？”
晏清風放下茶杯，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。
“你總以為，正義必須是你手裡的那副手銬，是你敲響的法槌。”
他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，目像刀子一樣刮在侯亮平臉上。
“你把死板的法條當信仰，卻忘了這世界的底是利益。”
侯亮平呼吸急促，拳頭得咯咯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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