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玉搖了搖頭，面上擺出一副略帶憾的神，緩緩開口道：“阿蕊說，也許久不曾收到盧貴人那邊的訊息了。最近宮門愈發森嚴，想要讓人遞些話進去都難如登天，更別提打探什麼訊息了。”
這話倒也不全是託詞。
前世從盧蕊這裡，確實沒有打探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來。
更何況，按照前世的軌跡，過不了多久，盧貴人便會在宮中暴斃亡。
一個自尚且難保的宮妃，又怎能指從宮裡傳出什麼有用的訊息？
謝澤聞言，眼裡的芒倏地黯淡了下去，整個人頹然地靠在車壁上，眉心擰了一個深深的“川”字。
“既如此，那便只好另尋他法了。”
他低聲喃喃著，語氣裡滿是難以掩飾的焦慮與不安，連周的氣顯得都沉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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