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力再好點，檀姝覺得他都要上天。
“真想知道？”謝懷霽把領帶遞到手裡。
檀姝接過領帶，怕他說出什麼過分的話，說了句：“現在不想知道了。”
還沒踮腳，他就已經配合地蹲下。
檀姝很快替他繫好了領帶，往後退了兩步看了下，很板正，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的水平。
配得上謝總的格調。
檀姝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，“怎麼樣謝總，學得不錯吧？”
“嗯。”像是覺得這個詞還不夠讓開心，又補充了一個詞：“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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