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？怕了？”
柳玄素忽然冷笑一聲，打破了沉默，冷聲道：“別忘了，我們早己沒了退路！從我們選擇站在太子殿下這邊開始，從他李青山殺了葉良辰、林皓月，與我們結下死仇開始，從他展現出的潛力和與長公主的關係開始……我們和他，就是不死不休！”
他目掃過眾人，繼續道：“就算我們現在想收手，你們覺得，李青山會放過我們？長公主軒轅霓凰會放過我們？等太子殿下閉關出來，發現我們搖擺不定，又會如何對待我們？”
玄黃宗宗主深吸一口氣，臉上的沉重化為堅定：“柳閣主說得對。開弓沒有回頭箭。我們與太子殿下利益捆綁太深，早己是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如今唯有一條路走到黑！”
玄冰宮宮主點了點頭，寒意收斂，眼神卻更加冰冷：“李青山必須死，長公主也必須死。域外戰場，是我們唯一的機會，也是最後的機會。”
天機老人看著重新堅定起來的眾人，心中卻並無太多輕鬆。
他比誰都清楚李青山上的變數有多大。
但事己至此，他也只能將錯就錯，竭力一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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