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喝藥
他把那張紙出來，小心翼翼，像捧著一件易碎的瓷一樣。
“這是我閨的字。”他低著頭，拇指在紙邊輕輕挲，“六歲那年寫的父字，教了半個月，寫得還是歪歪扭扭的。”
白蘭若接過那張紙。
紙上只有三個字，歪七扭八，墨跡深淺不一。
“父母安。”
輕聲念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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