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才發現，桃夭說得對。
確實不懂。
不懂為什麼一個人可以什麼都不要，只求能跟著。
不懂為什麼一個人可以用那樣的眼神看好像是什麼珍貴的東西。
只是一個被活埋過的棄嬰，一個法力微末的白骨，一個只會看病救人的大夫。
有什麼好的？
“李蓮生。”不知道沉默了多久，忽然開口他的名字。
李蓮生還是用那樣的眼神看，溫的，像眼睛變了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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