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堂裡忽然安靜下來。
孫夫人站在棺材前，臉上的表從憤怒變了茫然，又從茫然變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誤了我？”喃喃地重複了一遍，忽然笑了，下一秒，淚水就伴著笑容落了下來，“他也知道誤了我，他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？”
轉過，看著那塊刻著他名字的牌位。
“當年要不是我爹著我嫁給你，我早就跟阿遠走了，阿遠才是我想嫁的人，他對我最好，永遠以我為先。可你呢？你娶了我，心裡卻只有那個鄉下丫頭，從來不看我的眼睛。”
“新婚之夜，你喝得爛醉，裡喊的卻是的名字。我穿著嫁等了你一夜，等來的卻是一個心裡住進了其他人的人，你知道我有多恨嗎？”
孫夫人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，手上棺材的邊緣，作輕得像是在一件易碎的瓷。
“我恨你。我每天給你端茶倒水，每天給你熬藥，都是因為恨你，我要看你活罪。現在你死了，什麼也不肯留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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