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裡好
胡首笑了笑，他給自己也倒了一盞茶，端起來慢慢喝了一口，然後放下，目落在白蘭若臉上。
“白大夫真是爽快人，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。”他頓了頓，又說，“我知道你是什麼。”
他並沒有直說，白蘭若就當他在虛張聲勢。
的手微微收，面上卻不聲，“胡老闆說的是什麼，我怎麼好像有點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？”胡首冷笑一聲，他倒要看看能裝到什麼時候，“白骨，修行至兩百年，法力微弱，靠醫掩人耳目。我說的對嗎？”
白蘭若沉默著，沒有說話。
茶盞裡的熱氣嫋嫋升起，漸漸模糊了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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