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說這種話。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帶著一種有的霸道，甚至有些兇。
白蘭若被他嚇了一跳，抬頭看他，他的眉擰在一起，眼底有一層薄薄的紅，像是被這兩個字刺得生疼。
“你兇什麼？”的聲音也大了些，可底氣還是明顯不足，“我說得不對嗎？你要是死了，我一個人活著有什麼意思？回棲霞鎮？槐婆婆看見我一個人，問起你時，我如何回答？”
李蓮生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沒有神力，也不能保證夜青願意幫他。
“所以你更要留下來。”他握住的肩膀，目定定地著，“蘭若，你聽我說，不管我如何，你要走，走得越遠越好，總之不要留在這裡。你有槐婆婆，有醫館，有沈秀，有……”
“沒有你。”
話懸在邊，他沒再說，白蘭若先一步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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