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峙是天黑之後結束完手裡的工作。
他回來之前給旬念發了訊息，問有沒有什麼需要？有什麼想吃的？
沒有收到旬唸的回覆，向來秒回，偶爾鬧子故意冷落他十分鐘，最長的時候是半小時。
陳峙回撥電話，旬念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接起電話。
“陳先生。”語氣糯，有氣無力。
“不舒服？”陳峙看了一眼時間，估著還有多久能到康復院。
旬唸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像是散掉的水流，淅淅瀝瀝：“沒有，我在睡覺。”
如果只是睡覺，不至於會這麼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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