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文斌終於徹底失控,像一頭被絕境的困,猛地指向陸遠,狀若癲狂地嘶吼。「證據呢?你說我拿了好,證據在哪裡?拿不出來就是口噴人!純粹的汙衊!」
他的聲音尖利刺耳,卻在法庭凝重的威下,著一厲荏的虛弱。
審判廳再次陷死寂,所有人的目齊刷刷投向陸遠。
是啊,之前的推斷環環相扣,可若要給一個法定下貪贓枉法的罪名,最關鍵的鐵證,就是錢文斌收利益的直接證據。
面對眾人探尋的目,陸遠竟……微微頷首。
「錢法所言極是。」他語氣坦然,「我的確沒有任何直接證據,證明你收過財。像你這般老謀深算之人,又怎會輕易留下如此致命的破綻?」
錢文斌渾一震,懸到嗓子眼的心,陡然落回原地,臉上出一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可陸遠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讓他如墜冰窟,渾瞬間凍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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